在《菊花台》的音乐声里开打新博,凝神听了一会---虽然已是相当的熟悉了---再提笔时心情缓了一下,音乐,有时真的就象自己的老朋友。
连接了几个电话,虫哥和W的,虫哥人在成都,与漂亮的女朋友一起安享岁月最醇最迷人的酒,羡慕。提及孤柳岁月,都有些默然,刚刚打开论坛去看,已然是一个“无”字当头,想当年,我曾在那里留下多少欢声笑语啊。随同时光消散的还有青春、文字、心情、情怀,甚至还有记忆,与人说起往事总有出入,我的,你的,他的,那,谁谁谁的。
谁是谁的谁呢?再多过几年,怕是什么都不再记得了吧。
除了接进电话,也拨出一个长长的长途,唉,将近一小时的话费,就生生这样买了单。心疼,赶紧的拿出计算器来算算,一小时话费多少?啊,老天……换成银毫子,该多重的一堆啊。泪奔……
花银子如流水的这个电话到底是值的,和对方叽叽喳喳的说东说西,说所谓事件根源,剥脱其间种种误解,他开心,我亦释然,临了生拉硬拽骗来一首颂诗权当致歉之作,事情到止结束,万分的感叹他有一个好哥哥,还有一个好帮主,阿门,双挑拇指赞自己一个。
博客也算玩过的,却怎么也使不来新浪这个字体与颜色等等的改变,黑色字体向来也是我喜欢的,只是人老爱花梢想换点别的鲜艳颜色竟不能,不是不郁闷。罢了,还是黑色字体吧,在超星的博客上我再作文章。
雨滴问及贾鹏芳与宋飞之不同,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回答,贾之二胡音乐更多的是对古典乐器的绝望,只好靠现代元素的器乐结合让听者所接受,其中的精华部分或者说是现代人无法接受的部分都被删去,这种无奈使得我听贾鹏芳的音乐总心有戚戚蔫。而宋飞,想不出有什么理由不喜欢,可我还是更偏爱贾鹏芳,也许她拉的琴声太钢,反让我不喜欢了吧。
一起来听听贾鹏芳的《睡莲》,体味一下音乐中无奈的悲凉。